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应该没同你说过,这人能够帮我出大牢,她是我的人证。”
此时的花仁已经瞧见了矮桌上那封被毁掉的信,拈起一瞧,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因由。
“原来如此。”
只是他眼珠子一转,盯着陶然上上下下看了一遭,忽然提了个条件。
“我可以救她,不过,你出了大牢以后,得跟我走。”
“跟你走,不行。”
陶然断然拒绝,她有娘亲弟弟和爷奶,怎会跟随一个没认识几日的人离开京城?
“那你不答应,我便不救了。”
花仁看中了陶然,她睿智镇定,临危不乱,比他那个逆徒好上太多,想将她拐走当自己的徒弟,可眼前人却没瞧上他,他心里便十分不悦。
两人僵持了片刻,外头忽然闯进来一个人。
竟是那天夜里给太医和墨川带路的李三。
“姑,姑娘,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他支支吾吾半天摸不着重点,终于在陶然的眼神瞪视下,慌慌张张说了出来,“方,方才衙里来了一位玉河镇的妇人,说是来举报你通敌卖国,眼下京兆尹大人已经带着人去往你玉河镇的家中了!”
什么?
陶然走前几步,撰住了牢栏,“这位兄弟,你听的可是真的,来的人是谁?你可有认出她的脸?”
“没,是个陌生妇人,不过我识得她眉间有一颗挺大的黑痣……”
黑痣!
陶然神情一凛,是一向不满自己儿子工钱少的冯婶,她竟收了别人的钱来害她全家。
说完话,那李三才发现牢里还站了个小孩子。
“你你你……”
他惊讶得说不出来话,却见陶然一把抓住花仁把他塞回了洞里。
“我答应你一半,尽快把她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