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头的吩咐,他当即眼珠子一转,甩开那两张纸。
“一模一样又如何?又怎能证明那证据信件并不是犯妇所写?”
自以为自己提出了关键,张益摸摸胡子挑衅地看着堂下的人。
宫卿匀未动,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明。
“白明,可能识得出这两张信件是否是陶然所写?”
那白明上前拿过来证据,张益不肯给,他眼神一瞪,对方才松了手。
他将这几封信纸比在一处细细察看,查出了细微的不同。
“回殿下,能。这两封信是有人故意伪造陶县主的笔迹写出来的,并不是陶县主个人所写。”
“你你你一个写字的,怎么就能断定。”
这白明颇有个性,听别人说他只是一个写字的,微微抬眼,目光如箭。
“这位大人恐怕没有听过我的名号,我不只能识出这两封信并不是陶县主所写,还能识出您手底下的案文也不是您所写,而是由您身旁的师爷代写的呢。”
这话一出,张益被戳中了事实,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百姓们听了这几句话,纷纷哄笑起来。
当堂如此丢脸,张益一双眼睛仿佛能够喷出火来。
他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当着太子殿下和顾世子的面草草宣布。
“既然证据不足,无法判断这两封信是否真的由陶县主所写,那便暂停审理,几日之后再审!”
“怎么能再审,这证据明显不是她写的?”
有人提出疑问,张益立刻瞪了过去。
“是你是京兆尹,还是我是京兆尹,再废话,小心挨板子。”
看着人被押下去,顾宁北再想上前,手腕却被人扯住了。
宫卿匀冲他摇头,他心里愤恨,猛地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