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在牢中!”
“毫不关联?穆公子真是说笑了。”
赛风立马给身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把穆宏架了起来。
“放开,你们给我放开!难道你们不想和穆家做生意了吗?”
他大骂眼前的人,不料赛风却丝毫没有害怕,也没有任何顾及。
他们要的铁矿石已经被商队运往了北疆,现下恐怕已经运往了商运官道。
只要顺利顺着官道行进,那些铁矿石便会成为他们北疆的囊中之物,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把穆小公子请出去好好招待。”
陶然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穆宏,十分平静地坐下,吃起了婢女端来的饭食和水。
吃了大半,胃里暖了起来,她也有了力气。
“你们要我做什么?”
她这问简直是多此一举,都把她带到打铁工坊来,能是做什么,可她就是要问。
“县主这个问题问得好,县主可有听过中原一句古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渔?”
赛风亲自给她松了绑,把她推到了打铁炉旁。
“这几日,就拜托县主当一当受人以渔的老师,教会我们这些北疆的汉子中原的铸铁术。”
他野心溢出,陶然眼看着日头渐渐升起,忽然对他露了一个笑。
“可以啊,只不过我教徒弟可没有那么简单。”
陶然绕到他身边,对他道:“你别忘了,七皇子把我从牢里带出来时,可没有洗清我通敌卖国的罪名。”
“你们要想不被京兆府的官差追捕,等会儿先送我回去一趟,可不要被他们发现我晚上偷偷跑出去了,不然你们和穆家勾结的事情,可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