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也跟着跪下,宫卿文面前跪了一众人。
可宫卿文神色淡淡,丝毫不担心皇兄的安危,而是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淡淡问她:“爱妃,你觉得如何?本宫要不要让这些人留在秦府呢?”
当然要留,他们想留的是你啊,你这个魁祸首。
陶然抬起头,却换了一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神情。
“出了这么大的事,妾身走不动道了,不过一切还是由殿下做主。”
如此依顺的人靠在自己怀中,宫卿文想起先前她见到自己之时那样排斥的模样,心中大悦。
“好,就依你。”
他也想见见一向自持甚高的皇兄,中毒之后生不如死的模样。
将七皇子殿下引入后院厢房之中,其他官员也被秦府的下人安排在了其他厢房。
秦府封锁了消息,让小厮和丫鬟往各大人府中递了消息,就说大人们高兴多饮了几杯,要在秦府里头过夜。
丫鬟小厮们匆匆出了门去了,花仁此时却已经跟着蛊医的马车走到了朱雀大街。
他身量虽然不高,但脚下功夫却十分厉害。
算着时间,方才在屋顶上弹入的那药丸应该已经生效。
他这逆徒,自以为封自己某处大穴便可以抵抗毒素的侵入,回府吃下一位解药丸便可以安然无恙。
可谁叫他碰上了他呢。
前头马车缓慢行驶,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车内,蛊医满头冒着冷汗捂住腹部。
不好,有人算计他。
正想着如何解毒,一人忽然掀了车帘,大摇大摆地坐了进来。
“好徒儿,许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