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柱子上的白清语见他反应,忽然哈哈笑了两声。
“你果然是陶然的人,你去问问她,我爹临死前另一封遗书呢,他到底还留了什么话,若是她不说出来,我定会追到她前头将她咬死,让她生不如死下地狱陪我爹去!”
后头的人又疯狂地哈哈大笑了几声,宫卿匀没有再理会推门离开了。
待他回到那小小厢房之中,徐闻知八卦地上前。
“如何,陶丫头可是正常的?”
“你们有没有?”
宫卿匀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徐闻知便明白了过来,他有些失望地摸摸鬓发。
”难道她真的被宫卿文那家伙喂了什么药?阴阳散?不可能,蛊医那小子不是被花仁给蛊惑了,一切都听他的?”
这可难倒了这位江湖大侠,徐闻知挠挠脑袋,半天没能思索出来,而这会儿,陶然沐浴完毕,将一众下人都遣退出了房间。
她在房中等待了一会儿,把所有的灯烛都熄了,留下了一个来时藏着的火折子。
夜深静谧,外头的丫鬟渐渐睡去,陶然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在门扇上听了听他们的声音,只听得见丫头们打瞌睡的呼吸声。
她一喜,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小心地翻了出去。
火折子的光十分微弱,还需要时不时往上头吹口气。
她在窗前几尺范围的地方慢慢寻那被她扔出去的纸团。
“奇怪了,我手劲也没使多大,为什么找不到?”
夏日的风十分舒服,纵使赤脚走在院子中也没什么不妥。
陶然眼睛都要看瞎了,终于在月上中天之时,在临近池塘的边角找到了那白亮亮的一团纸。
她连忙抓了那团纸,小心顺着来路准备回房。
守卫们并没将她的房间围得如同个铁桶,而是留了窗边一个边角,她又小心翻了回去,关上窗,就在窗下用火折子的光亮照亮了那团纸。
“……北疆兵器,果然是北疆兵器,不知出自谁手,可惜没让那丫头多拿几张出来。”
陶然仔细瞧着上面刀剑十分细致的构造,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
若是这样的兵器拿来上场杀敌,敌方不知这兵器的构造,也不知这兵器竟然有发射暗器的地方,定会难以抵挡而死伤惨重。
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