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蹊跷啊蹊跷,侧妃娘娘原本体内的三种毒消失了,只是那三种毒的副作用太大,以至于娘娘神思混乱,将现实和梦境混合在了一处,把自己当成了第三种人。”
“有什么办法可解?”
宫卿匀不由得越过宫卿文,神色迫切十分着急。
宫卿文轻瞥了他一眼,眼神中蕴出怒前的风暴,他嘴角残忍一勾,一伸手迅速握住了他的脖颈。
“是你让她变成这个模样的,那你便死吧。”
脖子上手劲一紧,宫卿匀未曾想到他会突然袭击,右手背在身后想要出手。
躲在墙山石处的花仁扔出一颗石子,精准地击打在了宫卿文的后腰。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好徒儿又换了另一种个性,当真是奇特的很,奇特的很呐!”
徐闻知看着他出了假山,也想跟着出去,花仁适时回头瞪了他一眼。
徐闻知:这是让我不要出去的意思?
门前,七皇子一身紫色蟒袍被石子击中后腰,只觉后腰一片酸软,连手上的经脉也被影响了三分。
他不得已松开了手,宫卿匀立时咳嗽起来,假装柔弱地倒在了一旁。
“殿,殿下,奴婢尽力了,太医说娘娘体内的毒已经消了,可奴婢不知道娘娘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他假装掩面哭泣,太医见状也为他求情。
宫卿文注意力始终在突然出来的花仁身上,甩袖饶了他。
“你是谁?”
花仁嫌弃死徐闻知方才在他脸上抹的脂粉,随意抹了抹,站到了宫卿文面前。
“我都告诉你了,你是没长耳朵吗?说了我是陶然的师父。”
他也不理会宫卿文那双阴鸷的眼眸,径直上前敲了三声门。
“好徒儿,师父来了,快让我进去瞧瞧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众人只当里头的人并不会开门,可不到半柱香时间,陶然顶着气鼓鼓的一张脸开了门。
只是她身上拎了一个包袱,已经脱去了那些华丽的衣裳,像是要离开此处。
宫卿文一瞧,立即变了脸色。
“你去何处?”
陶然对他翻了个白眼,“我是自由身,你管我去何处?”
说罢,她大迈步从院外走去。
宫卿匀以及花仁都未反应过来,一时愣在那处。
“你要走?”
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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