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守将听令,眉心一跳,未来之主是个暴虐残杀的人,不知对于这天下来说是福是祸。
只是他眼下已经选了这位七皇子,便没有退路。
正要转身而去,殿内忽然又传来了一句问话。
“地道里的人如何了?”
他犹豫片刻道:“地道入口由黑曜石铸成,实在坚硬,需,需得将铸造司的人绑来才知如何打开……”
“一刻,一刻后未能打开,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冷冰冰的话语如头上镰刀,守将只觉脖子一凉,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城中,徐闻知护着宫卿匀,带着陶然奔逃,身后还追了一队紧追不舍的人马。
宫卿匀怀里的人浑身是汗,似乎又陷入了梦魇之中,不断在梦境中挣扎。
他的精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
前头,带路的花仁将他们引入到小巷子之中,忽然往一面墙处轻轻敲了敲。
不多时,这面墙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竟从里头打了开来。
里的人瞧见花仁,惊讶地叫了一句小公子。
“闪开,去备些热水,还有药浴桶,送到我的卧房来。”
那老丈满脸褶皱,听见这话也不恼,连忙闪开到后头去备东西去了。
几人一进去,那扇和墙一般无二的门紧紧合上,与外界隔离。
这里头别有洞天,宫卿匀他们却也没心思细看,随着花仁到了一处卧房。
“快把她放下,我得仔细瞧瞧。”
宫卿匀把人放到床榻之上,细细为她掩好了薄被。
诊脉之时,花仁眉头紧皱,忽见床上的人呕出口血来,双手朝上似乎在无意识地抓挠着什么,连忙推了宫卿匀一把。
“把她抓住,我没让你松开不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