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别打我了,我哪知道御膳房的食物不干净,害您要上茅房,我这就这就背您去茅房!”
他装作一路被打,一路急切地往茅房方向。
关柔儿也配合地伸出手轻拍他的肩膀。
两人踏出殿门以为过关之时,后头边角的禁卫忽然出声:“站住。”
宫卿匀脚下一僵,站在原地,右手已握上了暗器。
身后的脚步一步步朝他们而来,忽然某处利箭飞过,咚的扎在了殿门的偏窗上。
“谁?”
四角的禁卫顿时往偏窗冲去,宫卿匀见机脚下飞快地离开了冷宫。
行过御花园以及宫中极大的湾湖,宫卿匀躲避着人影朝皇帝的寝殿而去。
他算着时辰,在绕过最后一条小道时猝不及防听见了前头传来的御驾声音。
“……殿下,陛下不肯松口,也不肯为你写下传位诏书,这该如何办?”
是和福的声音。
“匀儿……”
关柔儿紧张地揪住了宫卿匀的衣服。
“母后不怕。”
他当时往小路边缘退去,站立在旁侧,背着人行礼。
七皇子的御驾到达面前之时,他们低垂着头并不引人注目。
轿撵慢慢从他们身边行过,消失在了小道的尽头,宫卿匀长舒一口气,背着关柔儿迅速离去。
小道尽头,听了和福的汇报,宫卿文无情地勾了勾嘴角。
“那就逼他写出来为止。”
和福怕极了这位七皇子殿下,连忙垂头答是,就在这时,轿撵上的人忽然神色一顿,想起了方才路过的那两人。
垂着头,背着一人,穿着太监服,他忽然瞳孔一缩,“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