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死死瞪着他。
可蛊医满嘴是血,死活不肯说,仍是咧着嘴哈哈大笑。
“……来了,哈哈哈哈,他们来了,杀干净!全都给我杀干净!”
离他们几里外的大道上方,一只白鸽在黑夜中奋力飞翔。
它扑棱着翅膀朝江流村的方向飞去,不到多时,后头忽然又飞来一只体型大上不少的白鸽。
两只鸽子相碰,竟然咕咕地互相啄了啄,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忽然,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砍杀声,两只白鸽惊了一跳,往树梢最顶处飞去,在那群杀红了眼的村民围攻之中精准地飞到了陶然的手中。
顾宁北早已浑身是血,有些惊骇地瞧着角落处。
自己的将士被村民扑倒之后,被他们开膛破肚,砍去四肢成了一团血肉。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杀戮现场,着急寻着陶然。
“陶然,陶然,快到我身边来!”
将士们上阵杀敌,却敌不过那些村民们制作的一些暗器。
王副将一刀砍断青壮村民的右臂后腰忽然被勾住,尖利的钩子往他皮肉钻去,竟被后来的人硬生生扯退了几步。
“啊!”他咬牙大喊,“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此刻包围圈中,陶然见到自己的鸽子,伸手将它们抓在手心,展开了宫卿匀传来的两封信笺。
乍然一看,上面的字迹明晃晃写着江流村的恐怖之处。
“……江流村乃是古时候北疆人迁徙而来建造的村子,那些北疆人承袭了祖上十分匪夷所思的习俗,便是在夜黑之时遇到过路来的行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通通抓来处死,当场开膛破肚犹如牲畜一般祭祀给先祖,人数越多,他们便会以为祭祀越发盛大,给来年的庇佑越发宏盛……”
陶然越看越心惊,一时之间头皮发麻。
难怪那些村民刚才围上来之时,她便觉得他们的眼神不太对劲,竟个个都是杀人的眼神。
顾宁北砍杀了身边围攻过来的村民,往陶然的方向行去,可就在这时,陶然背后,一青壮年忽然拿着把镰刀朝她背后狠狠砍下。
他目眦尽裂,恨不得只身飞过去。
镰刀就要落下,陶然忽然察觉矮身一躲,那镰刀忽然呲的一声扎进了她身前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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