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一个月前新来的小厮似乎同他们说了什么,心头起了些怀疑。
陶然被他一点,抬头望向这位南境王,见他目光中一丝探究之意,忽然福至心灵地回想起方才冷江的举动。
传说中,南境王是出了名的心思多疑,他该不会?
宫卿匀皱眉,刚要开口说话,手心里的手忽然撤走,陶然忽然不高兴地将筷子放在了桌上。
“王爷,不瞒您说,是您府上的小厮方才给我报菜名时没有说清楚,害我吃了不能吃之物,眼下腹中有些难受,所以才没胃口罢了。”
她拿起筷子点了点面前的红烧鲤鱼,故意侧头靠在了宫卿匀的身上,“夫君,你可看得出这道菜是鲤鱼,我不能吃鲤鱼的,刚才那小厮没说清楚,我还以为是鳞鱼呢。”
她一番举动十分合理,南振王瞧了一眼陶然,又瞧了一眼站在柱旁的那位小厮,立刻呵斥道:“还不赶紧给秦夫人赔罪!”
冷江本神色淡淡,但当即变了脸色,十分惶恐地膝行至陶然的身旁向她磕了磕头赔罪。
如此大阵仗倒吓了陶然一跳,她连忙起身不知所措地让冷江起来,还恳求南振王不要多心,这小厮只是口误,不用太过怪罪于他。
一番折腾下来,冷江还是被人拖出去打了几板子,陶然和宫卿匀对视一眼,敛去了眼神中的愧疚。
入夜时分,他们二人坐在桌旁,并没有入睡。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窗户处忽然传来了一点响动,宫卿匀立刻起身推开窗,将冷江让了进来。
在经过一系列事后。。
“然儿,和亲一事,很快便有御旨过来,届时天下皆知,便成了板上钉钉之事。”
他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松开的手重新拉回了手中。
“你若愿意,我们可以假结婚,做出生米煮成熟饭之态,回到京城只要将这一事实告诉那些大臣,他们并不会把你怎么样,父皇也能想到迂回之策。”
“这就是你的计划?”
眼看宫卿匀点点头,陶然心内却十分不情愿。
这破县主她是不想当了,什么和亲,什么权力争斗,她通通不想干涉。
她眼神微凝,忽然做出了一个极大的决定,她要走,现在就要走。
宫卿匀心中上下十分忐忑,他看着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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