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邓雯的电话，何超继续在老街附近转着。
亭长煎饼算是迈出的第一步，但他自己的菜单上才上了一道菜，还有三道呢。
整条老街，卖面的就只有两家，卖炖汤的有一家，但都是本地人吃的小苍蝇馆子，在外面看过去，只有脏乱差。
小酒馆居然一家都没有，这条街连个喝酒的地方都没。
何超边走边想：“怎么回事？老街这里难道不让晚上摆摊的？”
但他也没有太纠结，因为菜单上的菜式还是可以随意更改，只要亭长煎饼这条路跑通，人气上来了，那时候就是摊主找他要加入了。
他走回孙桂兰的煎饼摊那里，发现人还是不多，大多数都是路过的学生放学买来吃的。
看见没人，何超才走过去。
“孙姐，今天卖得怎样？”
“和平常差不多，不过也好像比之前多了那么几个人，对了，你那些小卡片快没了，很多人买了之后都拿走了。”
“好勒，我明天再拿几盒过来，其他还在印制。”
何超想到刚才小酒馆的问题。
“孙姐，问你个问题，你们这条老街为什么没有喝酒的地方？”
“有啊，只是现在还没有摆出来。”
何超满头问号，不解地看了看周边密密麻麻的摊位。
“什么意思？”
“哈哈哈，你小子不懂了吧，我们这里的摊位很多都是早上一批晚上一批，他们都是共用一个地方的。”
孙桂兰指了指旁边正卖着章鱼丸的摊位。
“就好像这个，他们做到晚上8点或者9点就和别的摊位交换，那时候宵夜摊和推车小酒馆都会出来。”
何超一听，原来如此。
他真没想到，这摊位居然集中到了这么密集的程度。
掏出手机，打给王哥。
“王哥，今晚请你喝酒。”
“啥？怎么回事，突然就喝酒了？你有心事啊？”
“什么心事？你想什么，就是聊点东西。”
何超也没过多解释，挂了电话，直接回宾馆休息。
晚上也没吃什么，就在宾馆和王哥两人吃了几个包子。
等到晚上十点，两人来到老街。
何超站在街口看着里面人头涌动，人声沸腾。
果然像孙桂兰说的那样，晚上老街的风景和早上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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