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就好了，我有个疑惑想问问陈哥。”
“说嘛，客气啥。”
何超点了点头。
“陈哥，你觉得来这里喝酒的人，都是图什么？”
陈哥没做思考。
“图个自在呗，我们县，人比较少，基本都没有大城市那种毛病，也不介意这里的环境。”
“自在？”
何超嘴里重复了一遍。
沛县小酒，大家喝的不是酒，是那份自在。
“陈哥，你们这有花生米不？给我们哥俩来两碟。”
“好勒。”
陈哥端着两碟花生米，又顺手给他们添了酒就走开了。
何超夹起花生米，嚼了嚼。
白天的老街那些人来人往是过日子的，晚上的老街是过生活和自在的。
这里缺的不是历史，而是烟火气。
何超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王哥的。
“王哥，这几晚可能我们都要过来这边喝酒了。”
王哥露出一副贱贱的嘴脸。
“哎，那没办法了，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来，喝起来。”
何超笑了笑，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后面两人都喝了不少酒，时间也到了1点多，整条老街不像刚开始那样嘈杂了。
陈哥在旁边收拾桌子，随口问了句。
“小何，你是做什么的？”
“做旅游的。”
陈哥手上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接着继续收拾。
“做旅游好啊，旅游还能带多点人过来这边呢。”
何超听出陈哥语气略带嘲讽。
“陈哥，你之前是不是被那些做旅游的坑过？”
陈哥把桌子一收。
“坑不坑的就不说了，小何，你也别怪哥带有色眼镜看待你们这一行，但我觉得都是空口说白话，说好的什么规划方案，到最后毛都不见一条。”
他顿了顿，可能觉得自己说多了，又给何超他们倒了一杯酒。
“你要是真的能做不一样的，就多喝两杯，要是都那样的话，就别来我们这里了。”
何超端起杯子，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那我多喝两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