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何超没说话。
邓雯继续往下翻。
“我还拉了一组对照数据，赵天佑汉风田园封顶仪式那天，媒体发了二十三条稿，评论区热词第一名是“期待”，第二名是“大气”，第三名是“什么时候开业”，三个词加起来，没有一个字提到“我”。”
她停了一下。
“我试着建了一个模型。”
平板上是一张表格，列了四个指标。
游客的停留时间，游客离开后复述最多的词语，在评论区写小作文的游客，回到家乡的评论。
“这个表格，我叫它情绪指标。”
邓雯看着何超。
“亭长赛的传播，不是靠精美画面，不是靠明星站台，不是靠热搜位，是靠那些真的情绪。”
何超靠在椅子上。
“数据能证明情绪？”
“嗯。”
“但数据不能替代情绪本身的啊。”
邓雯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转头看着何超，然后她把电脑合上。
“你说的确实是这样。”
何超挑了挑眉毛。
“哦？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
邓雯白了他一眼，没理他，重新打开电脑。
“虽然你说数据不能替代情绪，但数据还有一样能做到，就是帮你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是在消费农民。”
“李婶那条回复我会发，然后我会把情绪指标做成可视化图表，让外面的人都看清楚，亭长赛做的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敲键盘。
下午两点，摊主联盟官方账号发了李婶的那条回复。
没有配图，没有设计，就是聊天记录截图，李婶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小人。
文案只有一行字：“当事人说：我不懂什么叫利用，我自己愿意做买卖。”
发出去半小时，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
不是变慢，是变杂。
有新的真实用户进场了。
“等等，农民自己都说愿意了，我还在帮她喊冤？”
“这截图是真的假的……但那个小姐姐的语气好真实。”
“李婶拍蒜那条视频我看过，她那个表情是被利用的话我吃蒜。”
但也有人继续质疑：“一条截图能说明什么？你们整个模式就是在消费农民的土味。”
邓雯看着评论区，然后把情绪指标的图表传了上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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