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久说明书，然后拿起笔，一笔一画写了五个字。
赶集要趁早。
然后走了。
第二个，也是个老人。
写下了老街空了二十年，今天终于有人了。
何超站在木板前，看了一行又一行。
邓雯走过来，平板抱在怀里。
“你知道今天来老街的本地人占比多少吗？”
“多少？”
“三成七。”
她划了一下屏幕。
“三天前本地人占比不到百分之五。”
何超还没说话，邓雯又补充道。
“而且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停留时间比外地游客长，消费比外地游客高。”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请客。”
邓雯把平板转过来。
“外地游客自己吃一碗面就走了，本地人带亲戚来，面也要，煎饼也要，酱也要，酒也要。今天李哥的面锅下午三点就卖完了。”
何超看了看李哥的摊子。
锅空了，李哥在擦灶台，平时要到傍晚六点才收。
邓雯把平板合上。
“我写了一个新指标。”
“关于什么的？”
“本地人主动介绍率。”
她顿了顿。
“之前在乌龙江我跟你说过，游客情绪是最难量化的，但本地人的介绍率是可以量化的，就是说他带了几个人来，他来了几次，他写了多少字的老话。”
“这个指标比转化率准，是因为游客是流动的，本地人是长根的。”
何超点了点头。
这丫头脑子转得越来越快了。
马驰把周老师带来了。
他站在老话墙前面，把上面每一条都看完了。
然后走到何超面前。
“你好，何总，我是沛县中学的历史老师，我姓周，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聊聊。”
“周老师，你说。”
“能不能让我带学生来上一堂课？”
何超看了看他。
“上课？这老街能上什么课？”
“刘邦是怎么用人。”
周老师指了指老话墙。
“分粮、劝架、凑桌、借力，这些不就是用人吗？让学生自己当半天亭长，比我讲一个学期都管用。”
何超看着老话墙，想了想。
“可以。”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
“那我回去排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