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沉默了半晌,随后轻笑了一声: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够响,沈笑明天就生日了……”
这分明是在算计他。
King倚靠在楼梯旁,歪着脑袋看他:
“你就说行不行吧?要是不行我明天就缠着沈笑出去疯一天,你别想找到她。”
这都已经是威胁了,江虞不禁暗暗为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捏了一把汗,至今第一个敢这么光明正大威胁司晏的人,也不知道这人等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可就在江虞寻思着又得多配一瓶伤药的时候,司晏突然语气轻快的说了一句:
“成交!”
“诶?”
这情况不对啊……
江虞有些震惊的看着司晏,半晌,他缓过神,饶有兴致的看着司晏,是不是给司晏和沈笑制造机会就可以随便和他提条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那他寻思着自己那辆破车也该换一换了……
……
第二天早上,司晏醒来的时候,发现沈笑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想到沈笑的脚还包着药,瞬间黑了脸:
“脚都伤了,还跑什么?”
他连忙起身打算去找,可是他在客厅里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沈笑的身影,不仅沈笑不在,江龄和King也都不在。
“周叔,她人呢?”
周管家在客厅记着中午要吃的饭菜,听到司晏的话自然知道他所问的“她”指的是谁:
“少夫人和垦金先生还有江龄夫人一起出去了。”
那个King不是说今天不缠着沈笑吗?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有些烦躁。
这会儿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司晏低下头看了一眼,是King发来的消息:
来南城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