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眼神无比哀怨。
沈笑：“……”
她将手里的宵夜放在桌面上，示意司晏过来一起吃。
司晏将豆包丢回狗窝里，进了厨房出了手才出来，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亮着两盏角灯，光线有些昏暗。
沈笑正在认真的摆着碗筷，司晏从身后凑近她，将下巴抵在颜若的肩膀上。
“小丫头，你去醉仙居了？”
沈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侧过脸想说什么，鼻尖恰好擦过司晏的脸颊，她有些慌张的向右迈开了一步，眸色微亮：
“没有……没去。”
司晏盯着包装袋上醉仙居的标志，眸色深了深，他了解沈笑，沈笑不会自己主动去点醉仙居的外卖，大概率是别人给她的。
他心里有些烦躁，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沈笑，他知道沈笑大概率是不愿意说的。
“吃吧，站着做什么？”
沈笑坐在椅子上，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蒸排骨，司晏没有坐在沈笑对面，而是走到沈笑身旁，将她身边的椅子往外一拉，直接坐了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
司晏给自己加了一个包子，一边啃一边问道。
沈笑手中动作顿了一下，要是让这人去卓安马场接她，自己的身份这个人大概率会猜到吧？
她扒拉了两口粥，才抬起头回到司晏的问题：
“啊，太晚了，一来一回太久了。”
司晏本来也没打算要到什么答案，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多问。
两人沉默着将点心吃完，司晏收拾好桌子，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笑倚靠在楼梯间等他。
“还不去睡？”
司晏走进她，一只手搭在客厅的沙发上。
“啊，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
沈笑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道：
“你爷爷过生日，准备什么比较好。”
司晏微愣，他见沈笑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本以为过生日送礼这种事，她不会在意的，他原本还想让周管家去准备就好，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来问了。
可是很快，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司晏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沈笑的脸颊，表情挺认真的：
“什么叫你爷爷？”
“我爷爷现在就是你爷爷，给你个机会，重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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