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这两个字,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回想了一下自己跟鹤鸣财团之间的瓜葛。
他有点不明白,鹤鸣财团的少当家所说的回礼,回的究竟是什么礼?
“他这伤是怎么回事?”
司晏没去纠结回礼的问题,打算回去的时候让时孟去好好查一查这位少当家的底细。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邢向峰随口问了一句。
鹤修用鞋子轻轻踹了踹邢向峰的脚,看模样有些嫌弃。
“大约是做了太多坏事,老天爷看不过去吧,这是他自己摔的。”
站在司晏身后的时孟听到鹤修的话,险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鹤修,开的哪门子玩笑,摔跤能摔成这样?
司晏听到鹤修的话。脸上波澜不惊,好似并没有被这荒唐的理由惊到。
他蹲下身子瞅了瞅邢向峰身上的伤口,发现邢向峰最重的两处伤口,一处在头上,一处在肩膀上。
司晏心头微微一跳,有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
“既然是你们少当家的回礼,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孟,将人带走,送去费晟那里。”
……
御景轩。
周雅柠此时还在房间休息,整个客厅静悄悄的。
左顾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合作案,客厅里只能听见他翻合同的声音。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客厅的静谧,左顾担心铃声吵醒了周雅柠,伸出手飞快的掐断了来电。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回拨了过去。
“怎么回事?”
电话是司家家奴左蒙打过来的,左蒙声音沉沉,带着沙哑:
“老大,不好了……”
“邢向峰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