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都要僵了。
楚小凡看着他揉脸，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疼不疼啊？我刚才……嗯，有些过于兴奋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还闪着余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也能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这些时日跟着我，竟然长进这么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竟然是带了些小小的得意感。就好比一只驯服了柯基犬的猫儿，骄傲的蹲在墙头上，对着俯首称臣的狗狗骄傲的亮爪子。
听的人忍不住就是心里一颤。
顾长生看的好笑，但也放弃了想要继续逗人的心思。毕竟刚才已经算是逼急过一次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还是算了。
他这么想着，就听见楚小凡忽然开口道：“其实，我答应带着他几天，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这回是轮到顾长生愣住了。
如果楚小凡不说，他还真的就会一直以为是楚小凡是医者仁心，忍不住去救那些看起来被病痛折磨着的人。
楚小凡见到他这副表情，自然的就明了了他此时内心的想法，心里当即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的开口：“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当时明明染病了的不止他一个，比他年纪小的有，比他年纪大的更是不少，看起来均是要比他可怜些，可我为何单单就决定救他？难道你忘记了，当时，我们的目光是停留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的。”
停留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对啊！那么多人，楚小凡完全没有理由注意到这么一个不突出的人的。那到底是……忽然，顾长生的脑子里面快速的闪过了些什么。
刚才楚小凡说什么来着？他们可是从一开始就注意道了同一个人！而且那句——他很像我可是从他顾长生自己口中说出去的！他怎么就这么笨，怎么才理解楚小凡的意思？！
顾长生的脸上尽是懊恼，看向楚小凡的眼神中却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你。你是因为我？”
楚小凡看着他笑了起来，轻吐出一句：“笨死了。”
“我……”
感情到了一定的境界，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正如此时的顾长安，面对这样一心只有自己的楚小凡，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抖着嘴唇，眼里用填满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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