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林屿舟扣着她的腰,加重了一点点力道,直到女人疼的呜咽了一声,他才逐渐放松。
车里,他扣着沈知意的下巴,“第几次了?”
“什么?”
沈知意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直到男人的指节抵摁上她的唇瓣,冷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响起,“沈知意,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颜家大小姐这么要好了?”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受人之托。”
男人冷笑,“谁的托?”
见沈知意不吭声,林屿舟本能眯起眸,“不愿意解释?”
“我有点冷。”
沈知意主动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把脑袋抵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回去吧。”
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林屿舟看着怀中温顺的像小猫儿似的女人,大概只有她做错了事,或者遇到危险之后,才会这么乖顺的在他面前。
半个小时后,车辆停下,林屿舟抱着沈知意上楼洗澡。
沈知意本能拦住了,“我自己洗就行。”
男人呵了一声,“刚才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自己走回来?”
沈知意一时语塞,没吭声。
直到被丢进浴缸,男人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手也毫不温柔的抵上了她后腰上处的淤青。
“林太太,怎么弄的?”
沈知意咬唇,不说话。
林屿舟索性把她直接掐抱到了怀里,掌心扣着她巴掌大的脸蛋,“沈知意,你要是不愿意说,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告诉我。”
“被踹的。”沈知意闷声。
林屿舟眼眸危险眯起,“谁踹的?”
沈知意睫毛颤了颤,“就刚才挟持我的男的。”
“呵,”看着女人细腰上惹眼的青紫,林屿舟喉咙溢出细碎的嘲,“不是挺能耐,都一个人去交赎金了,还能把自己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