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已而为之。”
“林总觉得,他是会信我,还是你?”
忽的,男人笑了。
林屿舟把玩打火机的手忽然顿住,薄冷的眸缓缓落在女人身上,“你确定你有机会跟他说出这些话?”
严悠悠呼吸猛窒,差点腿软。
是啊,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林屿舟啊。
他要是真的想杀掉一个人,太容易。
这种人,她怎么敢挑衅的。
“林总,”她猛的跪了下来,声音瞬间谦卑中带了明显能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想活命,还希望您能留我一条贱命,至于其他的……”
“那都是我的命!”
林屿舟看着匍匐在车旁卑微的女人,眼眸逐渐变得厌恶至极。
……
沈知意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正迷迷糊糊睡着,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她没搭理。
直到脚步声来来去去,在她身侧站定。
她有些不耐烦的蹙额,“欧文先生,你打扰到我休息了。”
“sorry。”男人嗓音沉哑,却并没有歉疚。
他晃了下手里的酒杯,笑的邪佞,“沈小姐还真是跟我之前见到的那些豪门太太不一样,特别的很。”
沈知意拿掉挡住脸蛋的薄毯,抬眸看着靠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不同于亚裔男人,他的五官深邃的离谱。
“很特别吗?”
她歪了下脑袋,声音因为笑的原因多了几分散漫,很是随意,“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笃定欧文先生不敢动我,所以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