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拿着一把梨花木雏形的梳子，旁边地毯上放着很多篆刻的刀具。
他竟然在刻木梳。
张妈走过去，“林先生，您这是在……”
林屿舟没吭声，只低头维持着自己得动作。
张妈叹了口气，退出书房。
林屿舟在楼上别墅待了大半天，期间张妈上楼让吃饭，他都不为所动，一直到了傍晚五点多，他才从书房出来。
他洗漱完，换了身衣服。
张妈见他下楼，欢喜不已，“林先生，您……”
“我去趟超市。”
林屿舟拎着外套，径直往外走，“你把厨房收拾一下，一会儿我要做饭。”
张妈怔了下，没敢多问，“……好。”
林屿舟嗯了一声，从容离开别墅，再回来，手里多了两个超市得购物袋，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食材，顺带还有一瓶红酒。
他换好鞋子去了厨房，张妈要打下手都被他赶了出去。
一直到晚上八点。
林屿舟把准备好得晚餐端上桌，开了红酒，点了蜡烛，一个人坐在餐桌上。
他把准备好的礼物和木梳，放在对面空位的餐桌旁。
张妈隔着不远看着，有点瘆得慌。
她犹豫许久，还是给林老夫人打了个电话。
林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并不意外，“你看着他，别出事就行。”
张妈面露迟疑，还是答应下来。
林屿舟一个人坐在餐桌，晚饭根本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最后酩酊大醉的坐在餐桌的椅子里，仰头吐息。
陈彦礼睡不着半夜起身，去阳台抽烟。
刚点开手机，就看到了林屿舟发的动态。
【林太太，生日快乐。】
配图是两个人烛光晚餐的画面，暖色的光线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美味佳肴后方的座位，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坐在那里。
他扯唇笑了一声，站在阳台抽了整整半盒烟，才拨通了岑佳禾的电话。
那边，无人接听。
他耐着性子，又打了第二遍。
岑佳禾其实也没有睡着，她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桌上放了一瓶威士忌。
她喝的微醺，有些晕乎，手机响起的时候，第一遍她没注意。
第二遍，她把手机捞起来。
“喂？”
隔着寂寥的寒冬，陈彦礼听着对面的声音，喉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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