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沈知意放在身侧的手本能收紧。
岑怀景盯着林屿舟的表情,微笑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林先生未必有兴趣听下去。”
林屿舟抬眸,看向沈知意,明明面前的女人自己完全没有记忆,但是心脏处却隐隐作痛,像是缺失了什么。
“我的确有过一个妻子。”
他从容道,“不过她已经死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眉梢并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
沈知意却愣怔不已。
“嗤,”岑怀景轻笑,语气玩味,“知知,看来你苦苦在国外支撑的两年,好像对于某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沈知意抿唇,固执摇头。
她低头,拿出手机打字,然后递到岑怀景面前。
【怀景哥,你先出去,我跟他说。】
岑怀景怔了下,眸光意味不明的扫过林屿舟,宠溺的揉了揉沈知意的脑袋。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岑怀景走周,客厅里只剩下了沈知意和林屿舟两个人。
沈知意想打字,却又不知道打些什么,属于两个人的过去太多,她想要告诉他的事情也太多,自己的疑问叶太多。
这些,都是打字解释不了的。
她张了张嘴巴,努力发出声音,可还是只有一个单薄的啊字。
林屿舟蹙眉睨了她一眼,从太师椅上起来。
“沈小姐,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
他垂下眼睑,声音寡淡,“没什么事的话,还请你回去。”
他转身,径直往外走。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着急不已,最后只能红着眼睛追上去,跌跌撞撞抱上男人的腰,脸颊埋抵在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