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你说，”陆小芸知道她在瞟贺言，丝毫不介意他的存在。
“咱爸和那个阿姨在屋里畅聊了一下午，这晚上是咱们做还是让咱爸做？”陆文静性子绵柔了些，要做决定的事情，常常不知道怎么拿主意。
陆小芸蹙眉，微微思索道，“咱就不管了吧，让他做去。”
“行不行啊？”陆文静难以想象让一个水都不会烧的人去做饭菜，“回头别把锅给烧毁了。”
“肯定不会啊，”陆小芸说道，“咱爸不会烧饭，不代表他没脑子啊，不会烧就出去吃，下馆子去。”
“咱爸没钱。”
“关我们屁事，”陆小芸不以为然，“没钱是因为都给了奶奶，让他找奶奶要去。”
陆文静的眼睛蓦地亮了，怎么没想到这一茬，“死丫头，鬼主意还挺多。”
“那你回去给爸提个醒，”陆小芸还有话对贺言说，先支开陆文静，等人走了，便去看贺言的竹筐。
今天比昨天好，剩下的菜不多。
“比昨天好多了，”贺言也觉得陆小芸的方法不错，“我明天要卖空心菜，要怎么搭配好？”
陆小芸没办法确定贺言是在考她还是真的不知道烧法，“蒜泥空心菜。搭配大蒜。”
“还有呢？”贺言笑看着她，显然，他也知道这种烧法。
还有？陆小芸拧眉思索，“你老是问我，我有什么好处？”
“不是给你买了新衣裳么，”贺言笑道，“算我给你的报酬。”
“刚才你对庄师傅说这可是你给你媳妇儿买的，我不要，”陆小芸故意看向别处，“我可没和别人抢衣服的习惯。”
“我说……”贺言站在她身后，悄声道，“我认定你是我媳妇儿了。”
陆小芸忍不住笑，伸手推开他的脸，摸到长长的胡须，便说道，“行啊，那你把胡须剔了。”
贺言摸了下胡须，再看陆小芸那张青春活泼的脸，便道，“我剔了胡须，你就答应我，是吗？”
“对，”陆小芸扬眉，她就是要看他舍不舍得这一把胡须。
贺言略带犹豫，“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小芸撇嘴，“舍不得拉倒，谁勉强你一样。”
“……”贺言的脸倏地热了起来，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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