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小芸没想到的事情远不止姚家发生的，晚上去出租房的时候，发现屋里没人。
难道又去了姚家了？
陆小芸心想不太对劲儿，老太太当时可是恨死了妈妈的，这要是去姚家，岂不就是直接送自己上门找打吗？
飞速下楼，险些撞到人。
“怎么了？”贺言扶住她，抬头看去，屋里没亮灯。
“我妈不在。”
“去姚家了？”
“我不知道，现在过去看看，”陆小芸一路走一路说，“我妈的性格我了解，刚硬倔强，没做过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扛下来，老太太对她有所误会，我担心她回去解释清楚。”
到了姚家门口，很清楚地看到一抹高瘦的身影。
陆小芸停下脚步，看向屋里堂厅，只见姚远跪在地上，正往火盆里丢值钱。
除了他，堂厅没其他来守灵的人。
“妈，回去吧，”找到人了，陆小芸放心了。
刘梅站着没动，“我在这里陪陪他。”
“妈……”
“小芸，你别劝我了，”刘梅的神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不是很清楚，淡淡的哀伤和愁容让陆小芸心碎。
她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时候。
刘梅看到贺言也在，淡淡地说道，“你们俩回去吧，我一回儿就走。”
陆小芸不放心，老太太发狠起来，那是一个男人都害怕。
“走，”贺言示意陆小芸先走。
“可是……”
贺言朝她摇头，先走出小巷，在路口，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指给陆小芸看，“咱们在这边看着就好。”
陆小芸看到亲妈朝姚家走去，进去后从姚远的手里接了些值钱，然后一张张地丢进去。
火烧得很旺，照亮了刘梅和姚远的脸。
“对不起，”姚远为早上的事情向刘梅道歉，“我不知道姑姑听了谁的话……”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心情，我懂，”卫生所里也有这种情况发生，看多了也就能理解了。
姚远点了点头，又去拨了蜡烛上的灯焰，这才重新蹲在火盆边，“刘医生，娟儿临终前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里，她已经病糊涂了。”
“人将死，其言善，”刘梅低垂眉眼，不敢看姚远眼中的疏远和拒绝，“姚嫂子最了解你，不是吗？”
说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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