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押房间。
听到动静,邴丽珠立刻抬起头来,见是陆小芸,满脸失望,“贺言呢?”
“他没来。”
“他为啥没来?我叫他过来,又没有叫你过来。”
陆小芸就搞不懂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要关几天才能被放出来,要带上门东西,和我说。”
“叫贺言过来,”邴丽珠拒绝和陆小芸交谈。
“你要带的东西,贺言不知道怎么准备,你和我说,”陆小芸强硬道,“你总不能让他帮你拿月经带或者文胸吧?别说他不愿意,就是我,也不会让自己的男人拿别的女人的这些私密物品。”
“神经病啊!”邴丽珠骂了一句,接着又道,“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滚吧。”
“行,”陆小芸懒得废话,“那你不要再叫人家公安同志打电话给贺言了,他很忙,没空。”
“还不是你在背后捣乱,”邴丽珠忿忿道。
陆小芸冷冷地撇开眼,“我有这本事,今天就不会来了,随便你死活了,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走出关押室。
她听到女公安劝说邴丽珠,最后就让陆小芸带点脸盆牙杯和暖水壶等物品。
贺言回到店里,贺母便急切迎上来,“人呢?”
“要关几天。”
“啥?这咋还要关起来啊?”贺母不太相信,“接电话的时候,我问了公安同志了,她没拿东西,没拿东西也要被关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