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您对婚姻失望了，所以才这样做的，我没结过婚，我没有对婚姻失望，”陆小芸的嗓门也忍不住拔高了，“你不能拿您半生的经验来教育我。”
“那是我走过的弯路，小芸，”刘梅气得不轻，“我希望你不要跟妈一样，难道结婚后离婚是件很好的事情吗？”
“妈……我和您不一样，贺言比我爸更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你错了，小芸，贺言除了比你爸好看一点之外，没其他地方的，就说这工作吧，你爸是老师，贺言又是什么？”刘梅问道，“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他现在是罗静的助理。”
“罗静的助理？”刘梅抓起手里的报纸，朝陆小芸砸过去，“你好意思说他是女厂长的助理？这样的头衔，你不觉得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的，贺言他有能力帮静姐管好工厂。”
刘梅听了，一手抓着胸口，一手摆动，半晌，才说道，“就当这个助理是很厉害的职位，如果没有你，他能当得上吗？靠着你才有这份工作，算不算吃软饭？”
陆小芸：“……”
刘梅见她回不上话，便又问道，“郑锐那至少是自己考上来的，那是自己有能力，这可是能做一辈子的活儿。贺言他可以吗？难道也要当一辈子的助理？”
“妈，你够了，”这简直没有办法沟通，“只要贺言有手有脚，我和他在一起就不会饿着我，再说了，我也不需要他养，我自己有工作有事业，不靠任何人。”
“哎哟，这牛吹的……”刘梅直翻白眼，“你不怕破，我都替你担心。”
“我怎么又吹牛了？”
刘梅回道，“你是一个女人，不生孩子不养孩子了？”
陆小芸无力地垂下肩膀，“有什么关系？”
“女人结婚后养育孩子才是最大的考验，”刘梅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我生了你们三个后，一度迷失自己，离婚后才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这代入感有点儿差。
陆小芸自认为不冲突，“那是因为你当初有生育儿子的压力，现在都提倡生一个孩子了，压力肯定没你那时候大。”
刘梅仿佛听到了自己牙根磨动的声音了，“是不是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对吧？”
“也不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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