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把财帛都放到一个碗里的道理。郡主既然这么说,那老夫就明白了,不叨扰少主清静,老夫这就走了。”
说罢,便起身告辞。
王海送他出去。
由明儿方才舒了一口气。
只要这位债主打发了,其余的便都好说。
只是圣上这些日子赏下的物什都已经典当了个净光,府里也只剩下几百两银子度日了。
“姑娘,这个人倒是好打发,只你一句话,他便走了,是个好人。”垂灯笑道。
由明儿懒懒的瞧她一眼。
做生意的自然明白做生意的。
外祖父家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虽然已经被诛,家破人亡,可这名声一时半回却是消不了的。
她那句话,无疑是告诉周老板,圣上抄家并不可能抄个干净,不过是现在风头紧,不便拿出来。
周祥仁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透,当即便明白她这话里的含义,故才说出那样的话来,也不啰嗦,径直走了。
“不过是借着外祖父的名望,唬唬人罢了。”由明儿感叹一句,心中悲伤。外祖父死则死矣,却还要为了她这点私心,继续被她利用。
想到外祖父,由明儿忽然便就想当日法门寺悟静大和尚交给她的那张地图来。
难不成外祖父真的有藏起来的财宝要交给她?
只可惜自己这些日子只顾瞎忙,让垂灯把那地图收了,便再也没有仔细参详过。
“少主,由府来人了,在院子里候着呐。”王嬷嬷走进来,笑着禀道。
“他们还是来了。”由明儿叹口气,起身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