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这诗词上又不能,何必去凑那热闹。”夏文耘淡声道。
元科顿一顿,又小心翼翼的开口:“二哥,咱们一起上过学,你的诗文我瞧过,自成一体,作出的诗浑然天成,让人叫绝。这却是别人模仿不行的。说实话,今儿这诗,若不是有大姐姐帮我,夺头魁的必是文旬和文强二位哥哥。因为大姐姐的缘故,他们才屈尊二三名。”
夏文耘默默,没有回话,半晌,见光宁和伯川他们走的较远,方才低声道:“元科,以后这等事,就算看破也不要说破,说出来大家没意思。不管是谁露脸,都是国公府的荣光,也不用争这虚名。”
元科弱弱的叹口气,不服气嘟囔:“难道这科考,二哥也能替他们二位不成?下回定不叫他们这么容易蒙混过关!要圣上当场出题,大家一起作。那样方才能显出真材实学来。”
“元科,千万不可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宁伯川哪个有真材实学?他们又不用靠科举成名作官当宰的,你若当真出这个主意,岂不是把他们都得罪光了?怕是圣上也并非要测试他们的真材实学,不过给大家个机会给各自家的孩子长长脸面,说明自己孩子并非不学无术的纨绔罢了。”夏文耘叹道。
元科被他的话震住,半晌没有动静。
一时一伙人走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小胡同里,走在前面的王伯川忽然伸手指着前面一个正搂着女子走路的公子背影,叫起来:“光宁,你瞧,那不是你的奶哥儿荣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