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你可千万不要去搅她!这两夜让她睡个踏实觉,睡出点气色来,要不后儿去伯爵府学规矩,岂不落于人后,让人笑话儿!”封氏嘱咐儿子道。
元科的面上方才露出些快乐神色,连连点头。
娘俩个来到书房,由简酒醒了,正要瞧书,封氏献宝似的将手里的物什一件件拿给他瞧。
由简也甚兴奋,问了儿子好些话,又把自己用的两支笔一个祖上传下来的镇纸与了他,方才叫他把写的那首诗背出来听听。
元科推辞不得,只好背了出来。
先头几句,由简听的尚兴致盎然,及到背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时,由简的面色便由晴转阴,黑了下来。
元科不敢再背,搓着手,吭喔吭喔的背不出下句来。
“你这孩子,你倒是背呀!自己写的怎么来结巴了?”封氏催着他。
“行了!”由简喝一声,让他滚出去。
元科巴不得,施个礼,一阵风似的溜出去。
“哎,小心点,慢点跑,院子里有冰,当心跌个跟头!”封氏跟到门口,冲着儿子喊。
元科早就跑的不见踪影。
封氏关了门,回头责怪由简:“你装什么大学士!圣上都夸好的诗,给了第一名,倒惹你不开心?你可算哪根葱!”
由简瞅她一眼,不语,拾起桌子上的书,继续瞧。
封氏偏偏不依不饶,非要他说个究竟。
由简被缠不过,将书掷下,喝道:“你去问问你那好儿子,那诗是他做的不是!”
封氏眨眨眼不服,冷笑:“不是他做的,还是你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