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小心受的伤?你的身手我见过,轻易没人是你对手。”
华安不语,咧咧嘴露出点丑陋无比的笑容来。
文耘微微叹口气:“若是为咱们的事受伤,可不值当。我早跟你说过,缺人只管跟我说,别一个人去冒险,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明儿交待!”
华安清清嗓子,放低声音道:“小的趁空又去了沐老先生在郊外的外宅几趟,只没有线索,那里的人也都说不清楚究竟怎么会在地窖里起出龙冠霞帔来。那地窑本是盛酒用的,放置的是老先生从各处购置来的好酒,众人常下去拿来宴请宾客,都是随意拿的,并不知道盛酒的坛子里会搜出那东西来。”
“当日龙虎卫必是得了密报才会轻易而举找到东西,你问清楚没有,沐家知道那处地窖的有几个人,都是谁,当日龙虎卫去搜查,是他们先说出家中有这个地窖,还是龙虎卫直接进去地窖搜的?”文耘问道。
华安闪了闪厚重的眼皮,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倒没细问,宅子里剩下的人也不多,几个是小公爷托人买下送回去的,这几个料小公爷也都问过。还有几个是打短工的,当时不在场,又不算沐家的人口才没有被波及,料他们也不知道多少内情。”
“这个告密的人必是沐家的人!只是沐家亲戚稀落,近支几乎没有,也不曾听说有哪家与他们走的近,若不是亲戚,必是下人。我已经托人打听当日查封的沐府东西的下落,央个人情,拿出下人名册一瞧还是可以,咱们先按这下人名册逐个排查,不信找不出破绽来。”文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