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果然是不出大事瞧不出人品来,再想不到那样一家子竟然无情无义,甘愿做个墙头草,见哪边风大便倒向哪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亏得你这孩子有福,尚未与他家结亲,否则此番竟也要被连累问罪。圣上又岂能饶过那叛贼的同党!”
“光宁他,他投靠了忠王那边?”由明儿不由问道。
侯夫人长叹一声:“说来话长,你们走的这三四个月,京里可是发生了若许大事件。正是由姑娘那句话,经此一事,倒让我把忠奸佞直分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闲话休提,爵爷毕竟是皇亲国戚,圣上自有圣裁,无须我们这些人胡乱揣测。”侯爷插话道,不准夫人再提这些朝事。
侯夫人朝他翻白眼,冷笑:“你怎么还在这里?竟不处理你的朝事去!我们娘们自说我们娘们间的私话儿,你倒是插的什么嘴!告诉你,这一番你可别想再护着那周文远!
再不要说当年一起外出巡查时他曾从江里救起你的那话。不是我说,你自小在江边长大,十几岁才离开祖母到京城来,你的水性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倒用他去救你?你不说破,我也不便与你理论。不过虚承他个情,况平素里来往也算亲厚。可这一回,他家可是露出真正的嘴脸来!
要我说,就是他告的密!说你偷的兵符!你拿兵符给文耘的事,除了你知我知,便只有你兄弟和伯川知道。你我自然不会说,你兄弟更不会说。怕就是伯川那傻子无意间将此事透露给了周光宁,这才惹下这泼天大祸出来!
我在太后跟前,曾听太后抱怨过我,说我要做这样的大事,恁的不小心,倒叫别人得知。又说我直肠子,鲁莽,交人不慎,以后要多长个心眼,有些人表面瞧着和善,其实心里歹毒。你听听太后这话,分明说的是我们自己透露出消息去!不是他家又是何人!以前跟我们好的蜜里调了油,恨不得天天找个理由来家里走两趟沾点光去。
今儿我可记着了,朝上的大臣们连五品的府尹都来过了,他家到现在尚未见个人毛过来!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侯夫人这席话说的侯爷哑口无言,连连摇头,手捻胡须,迈步出门去,嘴里叹道:“妇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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