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问她有何事。
四姑娘将出手里的一沓手帕子,放到案几上,笑道:“闲来无事做了几块手帕子给大姐姐用。大姐姐最爱用我的做的罗帕,先前时候忙,竟好些日子没做给大姐姐用了。”
由明儿瞅瞅那沓罗帕,足足有七八块之多,便笑着问她:“你不是一直学规矩么?倒有工夫做这些杂七杂八?”
四姑娘在椅子上坐了,眯眼笑着摇头:“今儿早上,奶奶把我叫过去,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也没听太明白,我听着那意思似乎是说如果我实在不想进宫去,她也不好再强求,由着我自己便就是了。”
由明儿觉得头疼的要命。
封氏奉承她,她倒是能理解。
可为什么连送四姑娘进宫这事也偃旗息鼓了?难道是受了这一番挫折,看破尘世,不再争东争西,想过与世无争的太平日子了?
垂灯却是插言道:“这却是奇了,今儿早上明明叫了个宫中的嬷嬷过来教习规矩,我拿早饭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二姑娘打扮的伶伶俐俐跟着嬷嬷去了后面的书房。怎么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心意变的可真是快。”
四姑娘便是笑道:“依我的意思,只让二姐姐进宫便就罢了,她生的原比我好,也比我会说话,可惜已经嫁了人,倒说不得了。”
“这有什么,当今最受宠的唯一为圣上诞下皇子的惠妃娘娘便是死了丈夫以后才进宫的,不一样圣恩浓厚。”由明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