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还有二小姐究竟做过些什么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姑娘为什么与由家越行越远,以至于要搬出来住,你又知道是为什么!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回家问问老爷和夫人再来找姑娘罢。若是你什么在都知道,试问你又有什么脸面来求姑娘救命?”
元科一时被她问住,一言不发,垂头哭泣。
垂灯欲要再说,但只见周姨娘一手抱着元丰,一手拉着四姑娘走了进来。
一句话不说,先跪倒在地。
垂灯不由跺脚嚷道:“我的好姨娘,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着捣乱了!这可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母子不是早想离开由府,独自过伙么!这岂不就是个好机会!”
周姨娘也洒下眼泪,哭道:“姑娘,我是想离开由府独自过伙不假,老爷和夫人做过的恶,我原来也知道一些,这些日子住在庄园,听严当家他们偶尔说起一半句,也都知道了个大概。
我来求姑娘,并不是为了老爷和夫人,也不是为了元丰和兰儿,我只是为了姑娘,听姨娘一句劝,老爷他再恶毒,也是姑娘的生身父亲,这点姑娘没办法否认,只是板上钉钉一般铁的事实。
此番老爷被人冤枉定了斩罪,若姑娘有能力而不去救护,于姑娘的名声乃是大不利。老爷和夫人的罪过也是能倒处与人说的?若是说出来,于姑娘更不利,生于如此龌蹉不堪的家里,可算是什么光彩的事么?若是不说出来,姑娘将来可是要做国公夫人的,若世人提起国公夫人,知道她明知父亲冤枉而不救护,倒要怎么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