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道。
沐原又是一声笑:“由老爷,你可瞧好了,这上头吊的可是鹅黄的穗子,络着这松黄色儿的络子,都是皇宫内苑御用之物,敢情由老爷这位朋友竟是后宫的嫔妃么?我怎么记得,后宫嫔妃不能私自结交外大臣呢!”
?由简听闻,一时魂飞魄散,诺诺无所答,也不敢再伸手去抢那玉珮,往后退两步,仰起头来,微闭双目,双手操到袖子里去,索性耍起了无赖。
沐原见他摆出这一付架势,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将玉珮收了,招呼人出来。
垂灯便是拉着沐原的衣袖,求他:“沐大哥,千万莫要跟姑娘说,玉珮是在老爷身上找出来的,求你了。由家这些个破事已经够姑娘操心的,何苦再给她添堵。”
沐原点头答应着,众人这才走出家门。
沐原将一干伙计打发回当铺,跟着由明儿的车往周家如今寄居的宅子而去。
车上,垂灯将玉珮整理好,给了由明儿,只说是小伙计在院子里的花圃中找到的。
“姑娘,怕是出门的时候,经过花圃时,被那里面的荆棘挂了衫子,才落下的。你瞧瞧你这个裙裾,都起毛了呢,怕不是被野草划的!可惜了这衫子,今儿才上身。”垂灯为了让自己的话听上去真真儿的,拿起由明儿的裙子添油加醋说起来。
由明儿瞧了瞧她被扇的依旧红肿的脸颊,问一句:“沐大哥可替你出气了没有?我在场,倒不好动手。”
垂灯听她问,双眼蓄上泪,呜咽一声,道:“姑娘,也是婢子口无遮拦,给我惹祸了。是我的不是,我给姑娘赔罪。”
“放屁!你莫要再替他掩饰,我虽然要整治自己的生身父亲,心里不好受。可他那样的人品,不好好教训,实在又让我气愤。这玉珮必是他拿了。原本这也不值什么,他拾了去只告诉我一声喜欢,我也就给了他。他越是这样偷偷摸摸,岂不让人心生厌恶!我让沐大哥教训他,一是为了给你出气,二也是想从他身上找出这东西来!”由明儿道。
垂灯不由翻白眼,笑道:“原来我这一巴掌倒是没白挨!竟然也在姑娘的算计之中了。”
“胡说!再怎么着我也不想瞧着你被欺负,幸亏严金没跟了来,否则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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