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一夜无话不提。
次日清晨,略打了个盹的由明儿起身洗漱更衣,梳妆打扮好后,院子里一时竟安静如斯,竟没有人过来请她用饭之类的。
垂灯去门口瞧了好几回,回来诧异道:“姑娘这可是奇了,之前咱们也不是没来过,从来没有这么怠慢过咱们,今儿是怎么了?”
由明儿也是待不及,起身拉着垂灯往外走:“过去瞧瞧罢,难不成小侯爷的病情又有了反复?”
说着,便一径朝夫人的卧房走来。
行至院门口,便听闻里面传来夫人边哭边骂的声音,中间夹着一两声轻轻的忍泣。
由明儿心里一紧,步进院子里来。
夫人卧房外间的门敞开着,王有灵跪在地当间,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一个垂泪,一个哭骂。丫鬟婆子乌压压跪一半个院子,见由明儿走进来,略让出点地方来让她过去。
由明儿走进屋里去,顺手将门关了,先与夫人请了早安,方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便是摸着眼泪道:“明儿,家丑不可外扬,今儿却是让你看笑话了。”
由明儿过来欲拉起王有灵来,王有灵却是死活不肯起来。
“夫人此言差矣,明儿岂会瞧您的笑话儿!哪家没有点家务事儿,说开了也就好了。”由明儿拉她不起,无奈之下,只得讪笑一声回道。
“明儿,川儿在里屋,我已经遵你的吩咐,给他服过药,果然是好了许多,面色不似之前那样煞白,泛出些血色来,丫鬟送来了参汤,竟然喝了大半碗,又嚷着肚饥要吃些干饭。我依你的吩咐,没敢给他多吃,只吃了一块糕和半盘子水煮菜。”夫人换了话题,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