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联系起来的就是小侯爷中毒之事。
这么一理,便就顺理成章,你有她毒杀小侯爷的确实证据,所以她才这么怕你。”
“现在我相信宋堪的话了,他那个大理寺卿真的是你撮他上去的。你这个人头脑厉害的很。”由明儿一脸佩服说道。
“所以我才说,大嫂是个对手。如此能屈能伸的妇人,必是不好对付的。”文耘叹口气,略略拧起眉毛。
由明儿倒是不以为意,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个妇人又有何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天色将晚,文耘便催她赶紧动身回庄园。
由明儿虽有百般不舍,也自知他们这时候见面也并非明智之举,若被多嘴的传扬出去,于他们两人做事都不利。
便只得硬下心肠来与他告辞,自回庄园去。
她回去之时,哈日那已经走了。
陈楚凤也不知道她为何那么急着走。
“陈姑娘,你没问问她急着去做什么事?”垂灯怀着一颗热逢逢的心问道,她实指望哈日那此番是去找皇帝老儿退婚的。
陈楚凤却只是摇头:“她并没有跟我说什么,再说我跟她也不熟,她哪里会跟我交待这些。”
垂灯一脸失望的瞧瞧呆坐的自家姑娘。
一日无话。
次日清早,由明儿让垂灯找件素色儿衣裳要外出办事。
垂灯伺候她更衣,便奇怪问道:“为何要这素色的?今儿也不是奶奶或外祖老爷的什么日子。”
由明儿也不回她,换了衣裳,与严金交待一声,便出了门,上了车,吩咐车夫去相国寺。
垂灯方才明白,却也不敢问。
车子驶到相国寺门口,由明儿正下车,却只见王伯川的丫鬟春秀笑坎坎的迎上来,与她施礼问候。
“小侯爷也在?”由明儿笑着问。
春秀点头:“可不是在这儿,一连来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其它的事都不顾得,婢子以前可没见他这样过。”
由明儿边与春秀说着话儿,边步进寺里。
王伯川迎出来行礼,笑着问好。
“你也来找英汤?”由明儿开门见山问他。
王伯川瞬间变了脸色,长长叹气:“姐姐,真让你给猜着了,自从得知那刁蛮公主要二哥和亲,我便来求他,要他出山还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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