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由明儿问道。
由二姑娘只是垂着头啃手指甲，并不答话。
由明儿也不想再问，嘱咐她一句，好省养病，便回屋歇息。
一夜无话。
次日晌午，由明儿正与垂灯在屋里闲话，因说起二姑娘捎信给周光宁这事。
垂灯便是冷笑：“一向是口是心非惯了的，怕是到死也改不了。我说她是来当奸细的，你非不相信，想是刺她那一刀本不想刺着要害，鬼使神差出了错儿也说不定。”
由明儿欲要分辨两句，却听门外有婆子说，越王来访，要见姑娘。
“来了。”由明儿轻笑一声。
垂灯也跟着嘻嘻一乐：“姑娘说那种药能使皮肤溃烂，头发脱落，把人弄的不成个人样子。婢子也跟着去瞧瞧他的惨状。”
两人走出来迎客。
但见那小越王，如今的越王，浑身上下裹的如粽子一般，由两个小厮搀扶着正走进院子里来。
由明儿上前施礼问候。
小越王有气无力的挥手，嘶哑声音说道：“由姑娘救命则个！”
“哟，越王殿下，昨儿见时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由明儿明知故问。
小越王摇头不语，只管往厅里闯去。
垂灯跟在身后，伸长脖子瞧着，时不时掩嘴偷乐，由明儿便是拿眼瞅她。
一时进了厅。
小越王命跟着的小厮将门关闭，这才脱下头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求由明儿救命。
垂灯见他果真与由明儿所说一般无二，满脸流脓，头发掉了大半，露出一块一块的头皮，整一个赖利头。
垂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自觉不好，忙双手拖袖掩面，走到墙边，对着墙憋着笑立着。
“王爷，这是什么病？为何不找御医瞧看，反倒走到我这里来？我不过略通医术，哪里能跟御医相提并论，王爷还是赶紧回城找国手瞧看，别这我这里耽误了。”由明儿正色道。
小越王立起身来，又拱手作辑，哀求：“我的神仙姑娘，求你救救小王的命罢。若是宫中御医有办法，小王也不敢过来劳烦姑娘。”
由明儿顿一顿，站的远远的瞧瞧他，自袖里摸出一瓶子药来，放到桌子上，正色道：“小王爷，我这药名唤百灵丹，说是包治各种皮肤顽疾，至于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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