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开始退散了。
这时候布娃娃那眼睛也跟着慢慢闭上了。
窗户玻璃上结的那些白霜也都变成了水珠，顺着玻璃就那么滑下来了。
童童死死地咬着牙，脸上的缝合线都陷到肉里面去了，脸色也看着有些发青发白。
不过她还是勉强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
“我的名字叫童童。”
这几个字她说得那可是非常用力了。
就好像是在和自己身体里头藏着的那些过去的旧玩意儿拼命较量似的。
M-07手里的笔在空中停了大概三秒钟的样子，最后还是落了下去。
写上靠老师提示恢复，也算是过了关。
接着就开始测第四项，也就是外来人员的安全距离。
这时候M-07就站在教室的最中间，他的影子打在地上，是那种灰白色的，边缘还挺明显。
小黑从桌子下面悄悄探出了脑袋。
它那两只眼睛就这么盯着M-07脚底下的那团影子看，瞳孔都跟着大了一圈。
估计它是觉得这也是个新影子，以前根本没见过，心里一好奇就想往里头钻。
小黑的身子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前头挪，那对前爪都快搭上M-07那影子的边上了，身后那尾巴也是兴奋得来回直晃荡。
可就在它刚准备一头扎进人家影子里的时候。
旁边的墙面上呼啦一下就跑出来一道灰色的轮廓。
影子男孩直接从墙里伸出了一只手，一把就把小黑的后脖颈子给抓住了。
小黑一下子就被提在了半空，四条腿还在那儿胡乱蹬着。
“以前老师都说过的，不能随便去钻别人的影子。”
影子男孩小声地说了句，
小黑听完也是委屈巴拉地哼唧了一声，然后整个缩成了一团，也不去挣扎了。
M-07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好的影子。
随手又记上了一笔，这也算是通过了。
就这样，这测试一项接着一项地过。
M-07那文件夹上面做的那些标记，一开始还是打的红叉，后面又改成了黄叉，最后又变成了那种灰色的待定。
周成云整个过程一直就是站在旁边看着，两只手一直揣在兜里头。
从头到尾他都没用什么教鞭，也没大声吼骂过谁，更是连碰都没碰过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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