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还会额外运送两万下品灵砂作为‘工部补益’。”老书办小心翼翼地答道。
“唔,有这两万灵砂就行。”
紫衣官员靠回了木椅上,随手在下方的木匣里抽出了一根代表“归档”地红色签子,抛在地上,“只要不影响今年给镇魔关送去的‘玄天一号’主脑大修,东边那些乡下地方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这几日北疆战事吃紧,圣上为了七大宗门抗旨的事正头疼,由不得我们在这些水利小事上惊扰天听。”
“大人英明。”
老书办如释重负,捡起地上的红签,退出去了。
他没有将那份折子底角用朱砂画着的“略有损耗,按例折旧”的小字念出来。在这个大玄内部已经有些腐朽的庞大机构里,“合规”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上面的大人能收到孝敬的灵砂,底下的河水里少了几升灵力,根本没有人在意。
而此时,在两千里外的青州城外,天玄宗的私网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地底深处蔓延。
飞沙矶的江岸旁。
钱多金正带着十几名天玄宗的弟子,用扁担挑着一筐筐黑色的石头,将它们沉入泛着泡沫的浪花中。这些黑石的中心都被用小刀刻上了一个个古朴的蓝色阵符,一落入水中,便与下面的铁青木桩连在了一起。
“林哥,帝都那边的眼线传回信了,咱们的漏税折子已经被钦天监盖了档。”
钱多金有些兴奋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这招‘明降暗升’真是绝了。咱们虽然在名义上给朝廷多送了两万灵石,但那两万灵石全是韩家用不规手段生产的劣等灵砂,在灵气纯度上根本到不了朝廷的标准。而大闸底下一天漏出来的真精水气,就值上万灵石!”
林缺站在江堤的柳树下,两手交叠在袖子里:“算不上什么手段,只是大玄的官员都不想承担‘防务不力’的罪名而已。秦震要保脸面,周同要保性命,孙家要贪银钱。我们只是送了他们一把能把这账做圆的梯子。”
他弯腰捡起一滴落在石台上的江水,指尖的蓝色本源碎片微微发亮,那一滴水里的灵力杂质在瞬间被过滤干净,只剩下一丝极其纯净的淡蓝色荧光。
“叶尘。”林缺喊道。
“怎么?”抱着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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