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才放任对方什么都可以去做。
有时候纵容,也是不爱的证明。
庄桥霖笑了下:“是吗,没事,我不在意,在这里死,和在外边死,区别不大。”
女人朋友抿唇,斟酌半天,才说出口:“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偷偷把你带上船,到了我们那边,我肯定把你藏好好的,他绝对找不到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原本还想要敷衍两句的庄桥霖见她这个样子,脸上笑容僵住。
她透过面前这个女孩,看到了另一个女孩。
一个扎着两个马尾,笑得脸红红的,对着她伸出手,问她要不要一起走的女孩。
有那么一瞬间,庄桥霖想要说“好”,想要立刻就和面前这个人一起走。
但是,这只是个游戏。
面前这个人,也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庄桥霖别过脸,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沉默便代表了答应。
女人朋友不甘心,还想要再劝两句,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出口了。
庄桥霖的眼睛有些发红。
“对不起。”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庄桥霖平日里说真话假话,都是信手捏来,可这会儿却说不出口了。
女人朋友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你有你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强求你为了求生,就放弃那一切,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生活着就为了活着,那太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