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并不需要那个人一直为她洗脑。
她自己便无时无刻把这件事印在脑子中,一直在想要怎么做。
只不过她一直担心在内心中,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那个人觉得她会抛弃朋友。
毕竟她什么都知道,也不难猜到庄桥霖以前并不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一旦难了,或者是与自身利益冲突了,那么她肯定是会选择退而求其次,保全自己为先。
“你真的很想很想救她吗?”那个人的声音盘旋在庄桥霖耳边,“如果代价是你的生命,你还会选择救她吗?”
没有回答的声音。
庄桥霖目视前方,面上表情如常,就像是刚刚没有听到那个人的说话声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