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庄桥霖还在继续:“所以,你是为了活命才配合着他们的?其实我挺想和你一样的,但是我挺膈应的,做不出,也说不出口。”
让庄桥霖对着比自己厉害的人求饶或者讨好她能够做到,但如果让她对着一些不是活物,或者比自己差很多的人说一大堆莫其名妙的话,她是完全说不出口的。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更像是生理性的厌恶。
“老大”的眉头紧锁,想说些什么,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没说出口。
庄桥霖肯来问她,那就证明是已经把她拉进了跟她同一个阵营。
别的都抛开,单论庄桥霖的脑子和战力来说,能跟她一起队伍,自然是赚到的。
现在说点什么来惹她生气,完全是得不偿失的。
“算了。”“老大”放弃辩论,“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看法,但我希望你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行为,尊重别人,总是要做到的。”
庄桥霖的缺陷就在这里了。
她其实是个一个慕强又厌强的人。
弱的她不放在眼里,强的她更是要把她对方踩在脚下,让他去到自己看不到的位置去。
这样的人,尊重其实是没有多少的。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应该尊重别人,而是因为她不想尊重一些人。
她的尊重是有门槛的。
庄桥霖最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这会儿她看出了“老大”心情不太好,便很识相的没有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