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什么都不用说。”
“好。”云霜序忙伸手去接。
天太黑,看不清距离,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云霜序心下一慌,本能地往后缩。
谢京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一块冷冰冰的牌子拍在她掌心。
“拿好了,有它才能见到我。”
说完便松了手,仿佛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就是单纯的为了给她一块牌子。
手腕上的炙热转瞬即逝,云霜序不禁想起那个雪夜被他握住脚踝的情形。
其实后来两人的几次见面,她都刻意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个雪夜。
她以为时间一长就会慢慢忘记当时的感觉。
现在看来,那记忆确实有点特殊,不太好忘。
她想不通,一个冷血的人,怎会有如此灼人的体温?
她用了些力,将那块冷硬的牌子攥紧,借着掌心被硌出的痛感让自己不要走神。
谢京澜双手背回到身后,没事人一样问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云霜序悄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辰王进宫的事无人知晓,三爷又是如何得知的?”
谢京澜好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陷入短暂的沉默。
云霜序唯恐自己的问题涉及到什么朝堂秘密,忙找补道:“三爷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也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没什么不方便,是三皇子告诉我的。”谢京澜无所谓道。
云霜序这才想起,他曾经给三皇子做过伴读。
现在的国公夫人魏氏,是镇国公谢远山驻守边关时,在那边娶的妻室,谢京白也是在那边出生的。
最开始谢远山一直瞒着没让京城这边知晓,后来不知怎的,谢京澜的母亲梅氏还是听说了。
梅氏气得吐了一回血,就此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等她下葬后,谢远山就把魏氏带回了京城。
魏氏进国公府时,谢京澜五岁,谢京白四岁。
谢京澜认为是谢远山和魏氏害死了他母亲,对两人心生怨恨,也不承认谢京白这个弟弟,仗着比他大一岁,时常欺负他。
恰好当时皇上要给三皇子挑选伴读,三皇子母妃出身卑微,非嫡非长,没什么前途,京中的贵族子弟不是很热衷于给他当伴读。
谢远山就借机把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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