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谢玉盈却来捂她的嘴:“四嫂,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你怕什么?”云霜序扒开她的手,脸色十分严肃,“告诉我,他为什么打你,你好歹也是镇国公府的小姐,他怎么敢这样对你?”
谢玉盈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四嫂别问了,我不想说,求四嫂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我不想闹得尽人皆知。”
云霜序无法理解:“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遮遮掩掩,你是没有娘家,还是没有父兄,为何要忍气吞声?”
谢玉盈哭着求她小声些:“我本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庶女,有娘家,有父兄跟没有一样,便是祖母,也不会同意我和离回娘家的。
姓张的当初娶我是为了攀附国公府,后来得知我在国公府不受待见,对他没有任何助力,便开始厌弃我,打骂我,小妾纳了一房又一房,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若非看在国公府的份上,只怕早就把我休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到最后已是语不成句:“人人都说嫡母疼我,给我找了个好人家,个中辛酸,只有我自己知晓。
四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让我嫁给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畜生?”
云霜序气得不行,伸手帮她擦泪,手都在发抖:“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老天爷的错,是那个禽兽的错,便是算账也只找他。”
“我只盼他能少打我几顿,哪里敢找他算账?”
谢玉盈带着泪苦笑:“四嫂,我也不瞒你,四哥接我回来,是想让我劝你不要和离,我知道你有委屈,可四哥过去纵然冷落你,至少不打你,不骂你,吃穿用度也不克扣你,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日子过,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