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云霜序将信将疑，跟在他身后小声问：“三殿下和沈姑娘既然两情相悦，怎么不直接让皇上赐婚？”
谢京澜斟酌了一下，才简单回她：“一句两句说不清，总之他们挺不容易的，三殿下在宫里，沈姑娘平时不能出门，他们想见一面，比我见你还难。”
“你那么会翻墙头，也没见有多难。”云霜序随口接了一句。
“……”谢京澜噎住，回头看她，“你现在越来越调皮了。”
云霜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那样一句，抬手在脸上挡了一下：“总之我们后面不能再见面了，三爷千万别再给我塞纸条，我会吓死的。”
谢京澜停住脚步，转身面对她：“我怕你担心，原不打算告诉你的，我要出京办趟差，这几日你想见也见不到我了。”
云霜序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三爷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会有危险吗？”
她虽然不懂朝堂政务，却也能想到，在这个立储的节骨眼上，还能让谢京澜离开京城的事，绝对非同小可。
想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心底生出强烈的不安，抓着他袖子的手紧了又紧：“三爷非得亲自去吗，让别人去不行吗？”
怎么办？
他还在她眼前，她就已经开始担心他了。
她受不了这样的别离。
谢京澜静静看她，从她眼里读出满满的担忧。
这样真切的，毫无保留的，不加掩饰的担忧，哪怕祖母面对他时都不曾有过。
祖母会在他出远门时担心他，也会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但祖母的孙子不只他一个，祖母心里记挂的也不只有他的事，他前脚出了门，祖母可能后脚就操心别的事去了。
至于父亲，就更不必说，心情好的时候会嘱咐一句路上小心，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一声冷哼。
外人都道他出身名门，家世显赫，却不知道他有家其实和没家差不多。
现在，那个家对他来说虽然还是那样可有可无，他却有了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一个完完全全信赖他，满心满眼只有他的人。
便是冲着这一点，纵然将来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他也觉得值了。
他谢京澜又不是什么好人，道德伦常对他来说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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