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有人想要你再做?”
四目相对间,俩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鼻尖凑着鼻尖,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来的气息。
直到最后一刻,姜可颂才动手将人反制在身下,但破天荒的什么也没做,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那架势就像是在拥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
“我只给你做,你和泥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顾墨原本要说的话也因为她的情绪变化吞了下去,“你都从白悦辰那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