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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春晚是要在我家举行了?”
一个两个都聚在这里,怪热闹的。
姜可颂小碎步跑过去,接替管家的位置,对着他挑了挑眉,“你来的正好,我这个做未来婶婶的,准备免费帮你管教下侄子!”
顾墨单手抵着下巴,对汪贤淑求救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漫不经心的微微颔首。
他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说,“孩子小不管教,大了就是社会败类。”
汪贤淑从他出现开始,心里就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恐慌感。
闻言更是担心他会对儿子痛下杀手,急忙说,“顾墨你……”
顾墨好像压根没看到场上有她这么一个人,冷声道,“现在不舍得管教,日后出了社会断脚断手都是常事。”
“别哪天连命都丢了,一切就都晚了。”
他周身弥漫着冰冷的寒气,话音落下顷刻间,整个大厅都被寒霜覆盖了一层。
断手断脚?
汪贤淑脸色发白,她用膝盖想都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下也顾不得面子了,急忙将儿子拽出来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低,厉声呵斥道,“你小叔叔说你错你就是错了,还不赶紧道歉!”
姜可颂掰的指节咔咔响,眯着眼似笑非笑,“如果道歉能解决一切,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早先给她机会道歉的时候做什么去了?
现在就算道歉,还偷摸夹杂私货,当她是死的啊?
姜可颂眼眸微眯,精神力电光火石之间侵入她大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径直补了几个巴掌上去。
“啪啪啪”清脆响亮,转眼间还好端端站着的人就变成猪头脸。
顾墨推着轮椅上前,及时制止的握住她的手,一脸不赞同,“仔细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