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日我们默许的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如果将来父王等不到那一天,对付过了盖苏文之后,你最先要做的,就是清算你的王兄。”
高恒跪在榻前,深深叩首:“儿臣……谨记父王教诲。”
宫灯摇曳,将高建武脸上的阴影照得愈发深邃。他缓缓闭上眼,不再去看次子复杂的神情。
为了高句丽的国祚,一个儿子,他舍得。这口气,他忍了。
只要高氏血脉不断,只要宗庙得以保全,后世史书如何评说,都不重要了。
“去将你叔父叫过来吧,父王有话对他说。”
“是。”高恒应声。
不多时,高宝藏来到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