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侯微微颔首。
“这跟两位殿下和两位将军预料的差不多,并不意外,你也不要气馁。”斥候安慰着:“头人在河谷生活这么多年了,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世世代代都在那里,他又怎么能够凭着你几句话,一些东西,就敢公然站在你这边呢?”
“至于带着牧民离开吐蕃,投奔松州,就更不敢了。”
“往后即便是再努力,也只能是私下斟酌。”
“如果部落里有其他遭遇跟你大差不差的人,他会跟对方私底下会面,去谈论这些的。”
“往后的去留,自家决定自家的,但是对外,绝对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这是要命的买卖。”
“一旦被吐蕃兵马察觉,这片河谷是他们生存的地方,也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巴桑听着这些话,微微颔首。
“是啊,我知道,不能怪他。”
“我们这些从小生活在高原上的人,祖祖辈辈都活在刀剑威压之下,苦难被当成宿命,信仰又牢牢捆住人心。
想要一朝就叫他彻底推翻固有的想法,这不现实。”
走这一趟,听丹增说了那么多,巴桑心里的想法也更成熟了。
“后续他肯私底下跟我联络,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
“如同那位泾阳王殿下说的那样,这颗种子已经在河谷之中种下了,想要它生长,开花,也要看大唐的边军,松州那边后续的做法是否能让他们相信,并且为此付诸于行动。”
斥候应声。
“所以,急不得,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去山坳里,和其他人汇合了。”
说罢,两人悄悄的离开了毡帐,找到了被他们藏起来的马匹,骑马离开。
山坳里,其余数名斥候早已在此隐蔽,马匹都拴在密林灌木丛深处,地上燃着一堆极小的闷火,用石块围拢,又以毡布遮挡火光,几人围在一起,靠近火堆取暖。
高原的夜晚实在是太冷了,冻得人手都僵了。
守在外侧的斥候听到马蹄声,警觉了起来。
远远的看到两个身影,这才稍微放松一些。
巴桑和另外一个同伴,正好是两个人。
但若是两个吐蕃兵,那也不怕,只有两个人还是能解决的。
与众人汇合,巴桑在火堆旁坐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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