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河谷地利的要紧。可他到底年轻,只看见可取之利,却没有把禄东赞与松赞干布的底线算透。”
“陛下所言极是。”长孙无忌颔首,“河谷、聿贲城便是吐蕃东面的门户命脉。钱财贡品,禄东赞可以退让,可疆土割让,对吐蕃便是奇耻大辱。若是我们当众强行索要,逼得太紧,禄东赞大可拒绝谈判,毅然辞别长安返回高原,到那时,唇舌之争便要变成刀兵相向。”
“但是臣也算了算最近这段时间,在国书章程谈判上,咱们手中能拿捏的条件。”
“仔细盘算下来,这里面,未必没有余地。”
“既然太子提出来了,长安与松州那边,齐头并进,咱们也不好拖了太子殿下的进展。”
李世民微微颔首:“所以,你心中已有打算?”
“臣确有盘算。”长孙无忌语气沉定,“臣已经备好帖子,明日中午在东市宴请鸿胪寺卿。”
“当初在庄子上,吐蕃使者团的日子过的苦啊。”